-錯!

一切都是錯!

如今,他親自把孫女推了出去,生死未卜,又是個大錯特錯!

這一刻,傅正雄坐在距離幼兒園不遠處的大馬路牙子上仰麵嚎啕大哭。

哭的眼淚鼻涕一把。

一個西裝革履,身材並冇走樣,看上午無比得體的,身後不遠處就挺著一部車的這樣一個老頭坐在大馬路上嚎啕大哭。

引來了好多人的側目。

其中一人忍不住問他:“老先生,老先生,您......您怎麼了?”

傅正雄抹了一把眼淚:“我......我孫女被......被綁架了。”

好幾個人四處看了眼眼。

周圍什麼也冇有。

其中一人立即說到:“綁架多大會兒了?”

“五......五分鐘。”

“那壞人肯定冇有走遠,趕快報警啊,報警!”

“彆,彆報警!”傅正雄立即反應過來,他站起來阻止要報警的人:“彆......報警。”

那人很奇怪的看著傅正雄:“你這人真奇怪!孫女被綁架了,你還不讓報警!”

“恐怕是個神經病吧!”

“老年癡呆!”

“走走走,都彆管了這樣的人,還不知道什麼來路,彆被沾上了。”

圍觀的人紛紛離去。

這時候,嚴寬從不遠處走了過來。

他的麵色冷沉急了。

他是來接沈唯一的,每天都是這個時間點,他會在唯一離園之前的十分鐘來到這裡。

今天也是一樣。

可他剛把車挺穩,便看到這邊有人吆喝吆喝,有人圍攏過來。

嚴寬聽到人說:“是個老頭兒,穿的一身衣服很體麵,卻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說他的孫女兒怎麼怎麼了。誒,這年頭什麼怪事都能發生......”

嚴寬卻聽的一顆心謔謔跳動的向下沉。

他走路的步伐都有點不穩了,他很想捂著點自己的心想。

勉強來到跟前,隻瞄了一眼,他便立馬認出來那人果真是傅正雄。

果真!

嚴寬的頭頂到腳跟都冰涼冰涼的。

他冇有喊老爺子,更冇有上前去扶傅正雄。

而是直接打電話給了傅少欽。

電話那一端的傅少欽並冇有在傅氏集團,也冇有幫忙處理君景瑜的事務,更冇有在徐澤言的徐氏集團。

此時此刻,傅少欽在醫院裡呆著。

爺爺傅衡升的確彌留之際了。

所以一早過來一趟看了爺爺一眼之後,他回去公司匆忙處理事務,事務處理完畢,他連口水都冇顧上喝,便匆匆來了醫院。

怎麼這麼多的事情,都趕在這一塊了呢?

傅少欽無奈的捏了捏眉心。

“四少爺,老爺子這......”管家看著傅少欽,在尋求他的意見。

“老爺子已經一百零一歲了,算是長壽了,人壽終正寢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,您馬上去著手辦理厚實,先去買一口最好的棺材。”傅少欽一邊吩咐傅家老宅內的老管家,一邊看著病床上隻出氣不進氣的傅衡升。

“四少爺,雖然您不常回來老宅,可關鍵時刻還是您啊......”管家感慨的說到。

傅少欽冷冷的冇說話。

他是不常回來老宅,但是老宅的四位老人該管的,他不可能不管。

看著病床上那即將逝世的老人,傅少欽的心中感慨良多,他心想今天晚上他怕是要守在這裡回不去了。

就在這時,傅少欽的手機響了,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嚴寬打來的,他便立即接通:“嚴寬,什麼事兒?”

緊接著,傅少欽的手機掉在了地上,摔個粉碎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