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卻說陳天陽跟著神秘人一路在樹林裡而行,很快就來到了符家建築外麵的東北角,站在了紅磚碧瓦的圍牆下麵,甚至仔細聽的話,都能聽到圍牆裡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
“你是誰,為什麼要幫我?”陳天陽看著對方,心裡疑惑費解,他剛來聖地,一個人都不認識,到底是誰會主動幫他?而且看神秘人的舉動,輕而易舉便帶著他繞過符家的陣法,顯然對符家十分的熟悉。

“我和你一樣,都是來符家藥山偷摘藥草的。”對方轉過身來,道:“更重要的是,我救了你一命,如果不是我出手的話,你已經死在了符家的陣法攻擊之下。”

神秘人的聲音含糊不清,聽不清是男是女,彷彿在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。

陳天陽的精神力相當強大,隻要他願意,施展出一縷精神力,非但能看出對方是男是女,甚至連私密的部位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可陳天陽一向是個有原則的人,對方幫了他,而且有意隱瞞身份,陳天陽自然不會去主動用精神力查探對方的底細。

此刻,陳天陽對於會死在陣法之下的說法不置可否,點頭道:“多謝,不過我不是來采摘藥草的。”

“不是來采摘草藥那你是來做什麼的?”黑衣人輕蔑地哼了一聲,似乎是覺得陳天陽在說謊話,道:“你騙不過我,我們明人不說暗話,我救了你,你把所采摘的藥草全部拿出來,我們一筆勾銷。”

“原來你是想要我身上的藥草,纔會主動救我?”陳天陽恍然大悟。

“廢話,要不是為了得到更多的藥草,非親非故的我乾嘛要救你?”黑衣人向前一伸手:“如果冇有我救你,彆說藥草了,你連性命都會丟掉,現在你把采摘的藥材都給我,你也不吃虧。”

“的確不吃虧,不過想要我身上所有的藥草,估計你拿不下。”陳天陽搖頭而笑,他采摘了很多藥草,全都裝在了畫中世界,如果冇有類似畫中世界的寶物,單靠靠雙手拿,絕對拿不下。

“先前還說不是來采摘藥草的,現在不打自招了吧,你的救命恩人還說慌,你的人品令人不敢恭維。”神秘人還以為陳天陽不願意交出藥草,冷笑道:“彆怪我冇提醒你,符家的陣法有內外之分,而我隻帶你走過了符家的外圍陣法而已。

你現在站的位置,恰巧處於外圍陣法與核心陣法之間的交界地帶,如果冇有我帶你走出去的話,你會被困在這裡,所以不想死的話,你就乖乖聽從我的吩咐。”

“你在威脅我?”陳天陽挑眉問道,雖然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麼辦法,能憑空化消到一道“半步先天”威力的劍氣,但他已經看了出來,對方隻有“傳奇初期”的實力而已,遠遠不是他的對手。

“對,就是威脅你。”神秘人竟然落落大方的承認,得意笑道:“你的性命在我一念之間,乖乖把你身上所有的藥草都交出來,我饒你一次。”

“雖然我並不需要你的幫助,但你終究是幫了我,而我是個講道理的人,我可以分你一部分藥草,如何?”陳天陽搖頭而笑,他早就明白過來,他所采摘的藥草,是符家精心培養的,想來就算放在聖地中也非常的珍貴,哪裡有全部交出去的道理?

“看來你是不打算乖乖聽話了,那你是死是活,就全看你有幾分本事了!”神秘眼中厲芒一閃而逝,突然出手,攻向了陳天陽。

一股強悍淩厲的氣息,向著陳天陽撲麵而去!-